这叫胡说?
他看未必。
到了庭州,安顿下来之后,玉娘终于开始认真盘算起自己先前想过的事。
她近来的身子实在有些邪性。
起初她还试过练习母亲留下的功法,想着或许能将那股躁动压下去。
可不知是否因怀有身孕的缘故,气息才一运转,那股燥意非但没有缓解,反倒像被引得更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逼得她只能再次用手,将那些燥意在指尖捻化成水液,一点点引出……
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她总不能回回都靠这些笨拙又难堪的法子来纾解。
尤其是被褥与软垫。每次完事后,她总忍不住反复留心,生怕上头留下什么痕迹。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作祟,她总觉得那些被反复磨蹭到的地方,隐约残留着一丝奇异的甜香,淡得几乎分辨不清,却又偏偏叫她越想越羞耻。
念头转到这里,玉娘脸上热意又涌了上来。
她抬手掩了掩面,半晌才勉强稳住心神。
看来,确实该找人替她带些东西回来了。
待面上的潮热渐渐退去,玉娘才坐直身子,轻声唤来外头候着的侍女……
戌时已过,沈昭才从都护府回来。
北庭诸事繁杂,他在外奔走了一整日,回府时天色早已暗透。
他原本要回自己院中,路过玉娘住处外时,却忽然看见一个侍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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