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腰肢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腿根越夹越紧,胸口两团软肉压在褥子上,乳尖蹭着被褥的粗糙表面,酥酥麻麻的。
不够。
还是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够不到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在更深的里面,悬悬地坠着,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就会炸开。
她的手指够不到!
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委屈的呜咽。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手指从前面换到后面,换了个角度往里送,指尖终于堪堪蹭到了花心边缘。
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穴肉失控地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她死死咬住被角,把将要出口的呻吟碾碎在喉咙里,口中只零星飘出几点闷哼。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她不敢发出声音。
就算此刻已被欲望逼得神志昏沉,她也始终还记得自己身在何处。
廊下脚步声络绎不绝,或是值夜的侍女,或是巡哨的侍卫,又或是驿馆里的仆役。
甚至……也许还有住在她隔壁的阿昭。
她心中一颤,把被子团成一团夹在两腿之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穴里抽送,一边骑着被子蹭。花核压在被褥的棱角上,随着她腰肢摆动的节奏反复碾压。
她又想起了白日里马车上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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