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抱得更紧,双臂死死勒住她的背脊,胸膛贴着她起伏的丰盈,鼻尖埋在她颈侧,呼吸滚烫而急促。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肉棒往里塞得更紧,将整个花户撑得鼓鼓胀胀,穴口被粗大的根部扩张得几乎失了血色。
“呃啊——”玉娘感觉花心被重重顶住,酥麻酸软一齐泛上小腹,忍不住嘤咛一声,“李玹……塞得太满了……出去……求你出去些……”
轰——
那一瞬,仿佛有什么在他胸腔深处骤然塌陷,连车厢里仅剩的昏暗光线都随之远去。
几乎与那晚重合的话语,一字一句撞进耳中,搅得他脑海支离破碎。
他不受控制地猛然加快动作。双手按着她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死死摁去,连一丝缝隙都不想留。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惩罚意味。
玉娘被撞得连连发颤,穴肉剧烈痉挛,紧紧裹吸住他,几乎要把他绞断。她额头渗出细汗,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含糊破碎的呜咽。
渐渐地,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闷痛。
癸水将至的征兆越来越明显。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血丝,从花壶深处缓缓渗出,染在他反复抽送的肉茎上。血气混着淫水的腥甜,浓得几乎化不开。
李玹低头看见那抹浅浅的红,非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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