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蹲在我旁边,仰着脑袋看着头顶上“吱嘎”直响的木床板,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嘻嘻。”
小白狐在我的脑子一笑:
“你听听,上面打得可真激烈啊。你娘亲都被欺负得没力气了。”
我在心里认真地纠正它:
“这不是打架,这是拔毒。铁蛋哥的妖毒那么深,那紫黑的鸡鸡头跟小拳头似的,大鸡鸡都超过肚脐眼了。不这么用力挤,怎么可能把毒拔出来。”
小白狐用前爪捂着嘴巴,肩膀一抽一抽的:
“是是是,拔毒,拔毒。哎呀,这拔毒可真是个力气活。你看,水都流下来了。”
我一愣,顺着小白狐的视线看过去,我看到头顶床板的缝隙里,确实有一两滴透明的水珠,渗了出来,
“这是娘亲累出的汗吗?”我有些心疼地想。
娘亲用腿夹着那么粗的大鸡鸡拔毒,肯定累得满身大汗了。
“白姨……我……要……要出来了!”
铁蛋哥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那声音就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痰一样。
紧接着,头顶的床板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吱嘎”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啊~~好~好舒~~~啊!!!…”
娘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股放开了似的娇呼声,
很快,头顶的床板发出了最后一声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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