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从里屋那个严严实实的被窝底下,传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随着铁蛋哥那高高鼓起的屁股越耸越快,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听着这声音,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娘亲在被窝里用力拍手发出的声音。两只手一起拔毒,肯定比一只手快多了。”
“呃……白姨……里面好热……好紧啊……”
被窝里,铁蛋哥的喘息声变得又粗又重,断断续续的。
我听着这奇怪的话,挠了挠头。
“里面能不热吗?盖着那么厚的大被子。”我在心里嘀咕着,“至于好紧……肯定是娘亲怕他乱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那个大毒包呢,要不然毒怎么拔得出来。”
随着那“啪啪”的拍击声越来越急促,那个大鼓包耸动得也更加剧烈了。
“嗯……嗯~……你慢些……太深了……别往里顶……”
这是娘亲的声音。她的声音全都被捂在被子里,听起来颤抖得厉害,仿佛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我叹了口气。
肯定是铁蛋哥疼得受不了,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上乱顶。娘亲两只手都快按不住他了,他再这么瞎顶,娘亲还怎么好生帮他把毒根从深处给拔出来呀。
“不行了……白姨……好多水……夹得我好舒服……” 铁蛋哥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透着一股说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