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狐狸一动,娘亲就怕它乱跑,肯定不让它乱动。
所以这一次,我没有从外屋进,而是直接抱着一大团发着蓝光的月光线,从里屋的房顶上穿了进去。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但刚一进去,悬在半空中的我,就看到娘亲正躺在下面的床榻上。
此时,娘亲的头发已经完全披散开了,铺了满床。脸蛋也红红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看起来像是困了,又不太像是真的困了,和刚才姑姑躺在床上给我拔完毒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而在她身上,则是身材看起来小很多的铁蛋哥。
铁蛋哥此时光着身子,像一块黑漆漆的秤砣一样,压在娘亲的身体中间。
此时,我才看清,娘亲是完全没有穿衣服,白白的身体在铁蛋哥身下,显的白晃晃的。
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肉被铁蛋哥压得微微向两侧摊开,铁蛋哥的两只手也正用力抓在娘亲的奶肉两侧,手指都捏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不停地向中间揉捏、挤压。
我视线顺着往下看,铁蛋哥的腰部正一下一下地缓缓挺动,娘亲的两只手正,扶着铁蛋哥的后腰和屁股,就像姑姑给我拔毒时一样,估计也是怕铁蛋哥难受向后躲吧。
再往下,娘亲的双腿直直的贴在床上,她的脚丫露在铁蛋哥的脚丫下面,脚尖向身体的方向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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