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奇怪的话,挠了挠头。
“里面能不热吗?盖着那么厚的大被子。”我在心里嘀咕着,“至于好紧……肯定是娘亲怕他乱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那个大毒包呢,要不然毒怎么拔得出来。”
随着那“啪啪”的拍击声越来越急促,那个大鼓包耸动得也更加剧烈了。
“嗯……嗯~……你慢些……太深了……别往里顶……”
这是娘亲的声音。她的声音全都被捂在被子里,听起来颤抖得厉害,仿佛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我叹了口气。
肯定是铁蛋哥疼得受不了,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上乱顶。娘亲两只手都快按不住他了,他再这么瞎顶,娘亲还怎么好生帮他把毒根从深处给拔出来呀。
“不行了……白姨……好多水……夹得我好舒服……” 铁蛋哥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黏糊劲儿。
“水?夹?”我瞪大了眼睛,有些纳闷。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看来这被窝里不仅热得出了一大滩汗水,娘亲为了对付这严重的妖毒,肯定是把那个大毒包死死地“夹”在了两只手中间。就像村里人挤化了脓的大火包一样,得两边用力紧紧夹着往外挤,才能把毒水给挤干净。毒水被这么夹出来,难怪铁蛋哥会觉得舒服。
我坐在外屋,心里有些心疼娘亲。
这么费劲地用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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