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换的马车虽然比我们之前的那辆要旧的多,但车厢却宽敞很多,
拉车的两匹马,一匹是灰色的,一匹是花斑的,看起来都有些瘦。
铁蛋哥把柴刀重新挂在腰间,没了重衣,他这次跳上了车辕,手里握着缰绳。
娘亲牵着我的手,上了车厢。
“走吧。”娘亲淡淡地吩咐。
“驾!”
铁蛋哥一抖缰绳,两匹杂毛马迈开蹄子,拉着马车“咕噜咕噜”地滚出了巴图的营地。
铁牛和巴图统领站在营地门口。
铁牛一边挥着手,一边扯着大嗓门喊:
“小公子!以后要是还吃大肉饼,记得给俺铁牛留两个啊!”
我趴在窗边,冲着他的身影使劲挥了挥手。而在铁牛那身影的最北面的天际线上,却在这时,突然多出了一条黑色的粗线。
那条粗线在疯狂地扭动着,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朝着营地的方向铺天盖地地蔓延过来,就连脚底下的车板,都开始极轻微地颤抖起来。
“嗡嗡……嗡嗡……”
那颤抖越来越强烈,地面上的小碎石,都在一下一下地往上跳着。
空气里,那股很腥、很臭的味道,排山倒海般地涌了过来。
“呜——呜——!!”
营地里,突然响起了号角声,那号角声一声接一声,
“敌袭——!!”
“迎敌!!迎敌!!”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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