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是被一阵痒意闹醒的。
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蹭来蹭去。
“咯咯……”
我被蹭得直缩脖子,忍不住闭着眼睛笑出了声。
我揉了揉眼眶,睁开眼一看,发现面前悬着一张白绒绒的小脸。两只黑漆漆、亮晶晶的眼珠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是那只和村里鸡差不多大小的白狐。
白狐见我醒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呀呀”声,两只前爪趴在我的胸口上,低下头,用温热的舌头在我的下巴上用力舔了一下。
我被它逗得直乐,伸手抱住了它。它的毛摸起来又软又滑,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像雨后青草一样的干净气味。
抱着这只白狐,我突然反应过来。这狐狸是老毒物养的。既然它现在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这里,那说明老毒物肯定也没事。
想到这,我扭头看向帐篷里。旁边铺着的兽皮垫子已经空了,上面放着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
娘亲不在帐篷里,铁蛋哥也不在了。
我从兽皮垫子上爬了起来,放下白狐穿好衣服后,那白狐居然又跳到了我怀里,
就这样,我怀里抱着小白狐,走出了帐篷。
一出帐篷,一股有些冷却新鲜的空气便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浓浓的炖肉香味和马粪的味道。
不远处的空地上,正围着一大群光着膀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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