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跟着那只雪白的小狐狸,一直走到了树林的最深处。
就见一整块像小山一样大的黑石头挡在前面。石头下面,压着一间破旧的房子。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子。
我原本以为,能住在这种邪门地方的“老毒物”,肯定是个长得很吓人的老头。
可等那人走近了,我才发现,她竟然是个女人。
而且她长得一点也不吓人,甚至可以说是太普通了,就像渔村里最常见的那些干农活的妇人一样,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她站定脚步,看着站在马车旁的娘亲。娘亲也看着她。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就这么互相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黑袍女人突然笑了一下。
“十多年了,你居然还没死。”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不仅没死,还生了这么大个小崽子。”
这几天,娘亲那张一直清冷的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开心笑容,
“进去说吧。”
铁牛和铁蛋哥留在了马车旁,娘亲牵着我的手,跟着那个女人走进了房子。
屋子里很暗,到处都是瓶瓶罐罐,还有一股很浓的草药味。
“说吧,来找我干什么?”女人拉过两把破木椅子,自己坐下了一把。
娘亲坐下后,伸手指了指门外:
“外头那个半大小子,中了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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