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悔过书的人,我让他们拿着话筒,就在三楼的窗子口朗读,跟着贴出关建军的除名通知,顿时就把这场职工暴乱给镇压了下去。
我看了看表骂道:“他娘的,都一点了,叫上人,我们吃饭去!”
酒席桌上,自然又是一翻恬不知耻的阿腻奉承,听得江媚、郑铃、沈莉之流都浑身鸡皮疙瘩直竖,他娘的,这群共产党员真是太会拍马屁了。
饭一直吃到三点多钟,我特批吃醉的回去睡觉,这样那群马屁精,竟然走得一个不剩,不管醉没醉的,都跑回家快活去了。
我含着牙签,左拥右抱的回到厂里,我们几个人,都吃了“千杯不醉”的秘丸,药丸中和了酒中的酒精,只是脸皮发红而已。
我叫沈莉联系那个长平乡的党委书记张长春,本以为会等几天才能见到,想不到那个张长春比我还急,接到电话后,说是今天晚上就方便,欢迎香港的大老板来。
吴老鬼已经从印刷厂肆无忌惮的拿走了五百万元,入了自己的私人腰包,他到底是毛大粽子时代过来的小干部,贪污了区区五百万,就感到心惊肉跳,既然我今天到了厂里,他干脆简单的交待了一下事情,就什么也不管了,带着精选的几份礼品,跑到市政府里打点去了。
我背着一双手,在诺大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这是吴爱国办公室隔壁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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