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琪急道:“有的!一定有的!”说着话急用手揉搓起奶子牝穴来,一搓二揉之下,总算把牝穴搞出了一点水渍,喜道:“狼哥!看!看!有了,有了!求狼哥狠狠的操我!”
我捏弄着她的下巴,把她的俏脸按在我的裤档边磨了又磨,拿出鸡巴,在她的粉颊两边轻拍,却不放进她的嘴里,不是我发慈悲不叫她口交,而是她没经过口交调训,我怕她会咬伤我的鸡巴皮。
我把她拖到屋里,令她扒到桌子上,双手反过来扒开两团布满横七竖八鞭印的白雪雪臀瓣,露出红艳艳、水渍渍的牝器,外阜两片肥厚的牝唇,长满了浓而硬的骚毛。
我扶住鸡巴,慢慢的向前,鸡巴进去一半,一股鲜血就顺着股缝被挤了出来,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妞儿是个处,怪不得对性交会有本能的抗拒。
梅琪皱着眉头,强忍牝穴处传来的酸楚,凄凄哀哀的悲声道:“狼哥!我从来没被男人搞过,求狼哥爱惜!”
十五个外马之中,只有梅琪一个是老处,我自然喜欢,呵呵笑道:“那是自然,我搞完之后,就不叫其他兄弟搞你了,收拾干净之后,给你吃顿好的!”
梅琪哀声颤抖道:“谢谢狼哥!哎呀!美了美了!”鸡巴捅破处女膜之后,随着鸡巴的捅插,一阵快美的感觉袭遍了她的全身。
她初经人事,不堪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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