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张松学到底还是拗不过局领导的面子,勉强来了,同来的还有局里其他部门的两个重要办事员,看那样子,也是包贤友的狐朋狗党,否则也不会喊他们了,连我算上来,正好凑齐了一桌子人,其中只有江媚一个人是个母的。
张松学是个真正干工作的人,一看功能表,脸色就不好看了,恨恨的坐下来道:“这是哪个呀,点了这一大桌子菜,顶得上我们工厂一个车间工人的一个月的工资了,我们这样醉生梦死的,还算是某某党的干部吗?改成酒肉党得了!”
要是平时,包贤友肯定会翻脸,但是今天不同,闻言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所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兄弟啊,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张松学道:“要是我们党的干部长期这样,多大的厂子也会被吃倒!其实这一大桌子菜,我们十个人怎么吃也吃不完,何必浪费呢?我们吃的不是酒菜,而是吃工人的肉,喝工人的血!”
莫树国冷笑一声道:“工人是什么,工人就是狗,农民是什么?农民就是屎,所谓工农就是狗屎,你既然侥幸爬到这个位置,就要努力适应我们这种特权阶级,不要动不动的把那些狗屎挂在嘴边人前人后的讲,太招人厌了,你知道不?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所谓人民当家作主什么的,说白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