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根雄蕊似的肉棒,长度绝对是富余的,稍一用力,就深深的一挺到底,抵在了她的咽喉瘙痒处。
解痒的极致舒服,和龟头被口的快感,齐齐涌现。
沐景天爽得鼻子里哼出了哭腔。
“嗯嗯呜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了,腰腹急不可耐的挺送起来,脑袋就像是鸵鸟一样埋在花瓣里,也配合着上上下下,吞吞吐吐。
痒的感觉缓解之后,她发现那个地方每一次被龟头顶撞的时候,都会产生不亚于性器摩擦的快感。
加上龟头也在被吮吸挤压。
等于是双倍的舒爽。
以至于到了后来,沐景天忘乎所以,沉醉其中,似乎都忽略了她是在自己口自己。
龟头上的快感促使她不由自主的越捅越深。
喉咙里的舒服让她吞咽得更加起劲儿。
最终直接变成了一场深喉抽插,粘稠起泡的口水随着她喉咙里咕叽咕叽的搅动声被大量带出,顺着细长的肉棒不断拉丝滴落。
濒临射精之际,她更是发出了野兽般的震颤低吼,呃呃呃的爽到近乎颅内高潮。
“呃!”
硕大的花苞迎来一阵剧烈的抖动。
花瓣簌簌摇晃,隐隐绰绰的露出其中不断蠕动着的嫩绿色娇躯。
许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呼吸沉重的沐景天脱力的撑着花骨朵的底部,手掌都被沾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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