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我接到了白颖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告诉我,有同事家里出了事,她今天晚上要顶一个夜班,而且还告诉我,科里近期人手紧张,虽然加夜班的几率不是很高,但周六日肯定不得休了。
我除了心疼她劝慰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温声细语的嘱咐她及时休息,不要太辛苦。
事实上,医生的夜班并不辛苦。
就像白颖他们科,夜班工作主要是住院部的值守,只负责处理住院病人的突发病情。
日常的医务护理都是由护士负责的,并不需要医生插手。
所以白颖一晚上都在和我聊天,煲电话粥把手机都煲得发烫了。
快到十点的时候,她说要去巡房,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晚上临睡前,也就是接近午夜的时候,她再次打来电话。
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和我互道晚安。
后来,从母亲的日记中我才得知,她当时并不在医院的值班室,而是在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里。
她当时吃的也不是冰淇淋,而是郝叔的鸡巴。
为了让郝叔和母亲免受奔波之苦,也为了让他们早点得到休息,白颖贴心地在机场附近订了一家酒店。
星级不算高,只有三星,但胜在方便。
白颖早就盘算好了,这里只住一晚,明天一早就换到离家不远的另一家酒店。
这样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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