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节奏完全是随着帝弥来的,帝弥要她慢她就得慢,要她快她就必须加快,不然等待她的便是那折磨中带着快感的勒拉。
她完全变成了帝弥的一条母狗。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还不如直接给她来一刀,如果是观者的训练方法的话…
索妮娅又再次想到了她的男朋友,那消失多时的观者。
比起那种打不过便死去再来的训练方法…
“呜,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啊!”索妮娅首次承认了自己的本心。
“索妮娅?”帝弥回过头,索妮娅双手用力方向拉住了绳索,双眸瞪着他,同时娇躯筋挛不已,大腿根怼在一块,小腿则是打摆着,一股股水流从黑丝上滑落在鞋子上。
他知道她高潮了。
没想到走出还没几十步,索妮娅便高潮了。
看来这种调教方式对她而言是特攻。
“还能走吗?”
“可…呃啊…可以..呼…”索妮娅闭上眼尽量平复着高潮带给自己的余韵。
公园里的人们观察到了她们,索妮娅很快便进入到了状态。
“那我可要继续走咯,索妮娅小狗…”
索妮娅小姐被帝弥叫成索妮娅小狗,这让索妮娅的娇躯颤抖了一阵,张开眼瞪着帝弥,眼里却没有相对应的怒气,更多的是撒娇般的埋怨:“不准乱说,走。”
帝弥嘴角勾起笑容,当做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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