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偃旗息鼓,不甘心地指着索娜的鼻子骂了一声“算你走运,狗操的婊子”。
临光垂在身侧的手捏成了拳头。
“他说自己是狗呢。”索娜悄悄说,变戏法般从临光背后出现在她身前,“谢谢你帮我解围。”
“不必,我没做什么。”临光压下心中的忿忿之情,笑了笑,指指女孩的嘴角,“你受伤了。”
“没关系。”索娜耸肩,用手背潦草地蹭了蹭嘴,“我还没有那么……”
“柜台后面有药箱,跟我来。”临光把她牵到卖酒的吧台后方。她暗自惊讶于女孩手心的粗糙。这一定是一双经常干活的手。
索娜也只是一个辗转到城市打工的……可怜的年轻女孩。
“其实你没有必要对我那么好的,前辈。”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海绵抹胸和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
她顿了一下,没有立刻脱掉它们,而是在临光的两腿之间跪坐下来,“我当时确实拿了那个男人的钱包。”她的手落在临光的膝盖上,“我小时候学过一些偷窃的技术。而且他弄得我很疼。”她抬眼,似乎在等待对方的谴责,“我本来不想还给他的……如果没有撞上你的话。”
临光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的嘴角。那里已经没有伤口的痕迹了,只有女孩细嫩的嘴唇,“我没有资格说你什么,索娜。”那太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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