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光问她怎么回事。
临光让她快回宿舍洗个澡换身干衣服。
白金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要神经质一点。这么一看,倒霉的其实是临光。
她突然很想哭。
你能把伞借我吗?她问。
两天后,她拿着伞出现在清早的操场。
很难想象这个往常她还在睡美容觉的时间点,晨跑的人已经有不少了。
她庆幸自己有一些到健身房自拍用的运动装,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很快找到目标,适时出现在正在做拉伸的临光面前。
“所以临光听披头士?还是说她真有个不为人知的帅得人神共愤的哥哥?不然我想象不到你为什么和她关系变好了。”罗丝说。
“甚至还交换了话剧的角色,为了和她有对手戏。”玛蒂尔达附和。
“你疯了。”诺拉拍板。
“我准备谋杀她,这个理由行吗。”白金懒得解释。
某种意义上这不算错,因为在她更换了角色之后,剧本里就是这样的。
她们对过很多次台词了,老套的下毒——这本来也不是什么新颖的剧本。
道具是一个漆成陶瓷样式的塑料杯子,按照指示,临光会把它打翻,然后把凶手推进“湖”——指一片蓝布——里。
这一幕ng过好几遍,因为临光推得不够用力。
负责导演的学长冲她嚷嚷:入戏,临光!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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