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嘉烈•临光。”白金说。
“啊。”临光有点意外。
“不用惊讶,你也知道我是哪种学生。”白金把纸杯捏瘪扔进垃圾桶,“我甚至能数出这间房子里有几个男生想摸你的屁股。”
她如愿看见对方皱眉了。她也被自己说的话恶心得太阳穴直跳。她好像已经习惯这么说话,习惯听到这种话,并且对此自暴自弃。
“你想喝酒吗?”她突然问。有些挑战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我们好像都没到法定年龄。”临光的语气变得有点生硬。
“好的,随便你。”白金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也许人家只是想交朋友。
玛嘉烈•临光是个好人,不是吗?
白金牙龈发酸,感到很痛快,又很难过。
她真的去找了酒,年轻人不会总守规矩的,看看角落里那群揣着大麻的就知道。
那天晚上她好像喝了很多酒。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金发金瞳的库兰塔说“如果你不舒服,最好还是不要喝这个”。
不舒服?怎么发现的呢?因为她在厕所里抠嗓子眼吗?
散场时她晕头转向地找不到罗丝她们,有两个男孩问她在等谁,问着问着就开始拽她的胳膊。
白金挣了挣,没挣开,那算了,跟这两个人走也不是不行,要是累了说不定能睡着。
但斜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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