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遮不住什么,被一通折腾之后,基本什么也没遮住了。
“您平时也像这样穿吗?还是为了谁?”临光回忆起过去被训诫的内容,便试着说两句话,以免过多的沉默又让欣特莱雅不快。
她问完就专心地找到正确的位置解开那条已经被欣特莱雅浸湿了一部分的内裤,分开湿润的阴唇,指节从穴口探进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只是个犯了错的快递员,玛嘉烈。
欣特莱雅在被添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咬了咬下唇。
她本来想翻个白眼,但临光现在看不见,算了。
后者正绵密地吻着她的乳房和下腹,长长的眼睫毛从她的皮肤上扫过,她忍不住发抖,下身也跟着痉挛。
因为我会嫉妒那个也许比我运气更好的人。
临光低声答道。
她希望这个回答能及格,而不是“愚蠢而且让人丧失性欲的”。
她用指腹来回揉搓女孩肿起的阴蒂,试图让她在荷尔蒙的催化下更高兴些,而不要又生起气来。
“你这家伙……”欣特莱雅抓住临光的肩膀。
相处这么久了,临光已经能分辨她的小动作是代表“要”还是“不要”。
于是她没有抽出凿在狭窄阴道里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对阴蒂的肆虐。
欣特莱雅的小腿绷直了,剧烈的呼吸让她淡奶油似的、果皮般薄而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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