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的吐出被自己含住的一截粉舌,闽传政带着明显的敷衍对左亨说:“左亨,别那么粗暴嘛。”
“操,对付这种骚屄就不能惯着她。”
左亨显然不认同闽传政的话。
闽传政属于那种喜好女人主动服务的男人,他十分享受那种温柔的服从,他也会用细腻的爱抚给女人带来快乐。
而左亨恰恰相反,他在性爱中信奉暴力的征服,他认为只有粗暴才能让女人畏惧自己,只有凶狠的操干才能给女人带来最强烈的高潮。
两兄弟的理念倒是配合的十分完美,起码闽传政现在就对温润乖巧的苏以爱不释手。
倔强的廖蓼还是先交给左亨折腾吧,闽传政心想。
不过左亨还是松开了廖蓼的手臂,他起身向沙发后走去。
以为左亨被自己喝退的廖蓼并没有注意他的动向,她好像对这场即将发生的淫乱有些明了。
看着不远处,苏以温顺的伏在闽传政大腿上,娇艳的唇瓣伸出粉舌不断的倾吐着,廖蓼轻蹙黛眉,带着有些愤恨的语气喊道:“闽传政!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不强迫我……啊!……”
左亨已经就位半天了,弯腰趴在廖蓼身后的沙发背上。
高抬双手对着廖蓼身穿的露肩小衫瞄了瞄,也没等她把话说完,一双大手迅速插进了那片耀眼的白皙中,直接握住了两团圆润滑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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