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在这高亢的尖叫之中,太太感到自己真是可耻极了。一点作为人的尊严也没有,她真不想作人,死了算了。
“暗月的感受,不会比伯母现在好上多少的。”
“我会让你高潮的!放心。”
萌月将一条水喉连特制的肛门塞插进夫人的菊穴之中。
把水喉开到最大,从肛门塞中的大洞以高压的水冲击着夫人的直肠,在肠内被加压过的粪汁和水再从肛门塞上的另一个小洞中喷出。
“喔!呀呵……啊啊啊啊啊……”
小腹隆起像个孕妇的夫人悲鸣惨叫,那可怕的声音,就连萌月都快要无法忍受了。
“伯母,我最后再说一次。暗月是十四岁的女孩子,她早已有月经了。你能想象一个正是最多愁善感年纪的少女,每次上洗手间都要我帮忙,要我抱着她解决有多难堪吗?这样的人生,活住是为什么?”
每次做这种事是,暗月都不敢看萌月。而萌月也不敢看她的面孔,只是无言的替她默默清洁。
“我不想的,但……是你们咎由自取。”
用高压的水喉,萌月用水喷在夫人身上,将所有的虫和排泄物都直冲到坑渠处。
最后在悲鸣的哀凄声之中,小腹内的压力达到极限,想着自己会被涨死的太太,将肛门塞和水喉排出体外。
在一片污秽狼藉之中悲哭,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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