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三天后,大夏那些权贵世家又一次齐刷刷涌上朝堂,逼着女帝撤销封河的旨意。
女帝坐在高座上,神色淡漠,等他们一一说完,才偏过头看向陆云,语气平静:“安远侯,你意下如何?”
陆云垂着眼,声音低沉:“钦犯尚未被缉拿归案。”
殿里一片安静。在场诸位看相高坐。
女帝静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撤了吧。”
话音一落,殿下那些权贵心里像酷暑里咬下一口冰西瓜,舒服极了。
能让百官忌惮的锦衣卫指挥使,这次又折在他们手里,他们心里那股得意溢于言表,斜瞥了眼陈志清等自诩清流的官员,一个个在心里冷笑:以后谁还敢小瞧他们?
谁敢说他们只靠祖宗余荫混日子?
这陆云便是榜样。
朝散之后,这些权贵没有走远。
赵国公等人故意放慢脚步,聚在丹墀下,看见陆云从殿里出来,赵国公抬手拱了拱,笑意淡淡:“安远侯今日立在殿中,神似玄武,倒是叫咱们大开了眼界。”
陆云脚步一顿,目光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脸色阴沉,转身走了。
“哈哈!”
赵国公带头笑了出来,余下几人也跟着放声大笑,笑声在朱红的宫墙下回荡,透着一股子快意。
他们还没笑够,街上已经响起早市的喧哗声,日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