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目光从御案后抬起,看了他一眼,语气看不出情绪:“讲。”
赵国公深吸一口气:“昨夜,有通州商贾进京控诉。安远侯擅自封锁运河,致数千商船滞留,粮盐不通,市价暴涨,民怨沸腾。此举于法无据,严重扰乱京畿秩序。”
话音刚落,刑部尚书李国庆接着出班,沉声道:“陛下,安远侯此行名为缉拿,实为一己之私,封锁国脉要道,不报请户部与刑部,任意用权,已乱制法。请陛下明察。”
紧接着,右都御史也上前一步,声音冷:“臣亦弹奏。锦衣卫本以肃清弊端为职,然一旦权势太盛,无人约束,终将祸乱朝纲。”
一时间,殿上人声杂沓,百官接连出列,言辞或婉或厉,无一不是指向同一人:陆云。
殿外风吹过丹墀,玉阶上一片肃静。
女帝抬眼看着御案下那一排奏折,转头望向站定不动的陆云淡淡问道:“安远侯你可有话要说。“
殿内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陆云身上,有人冷淡,有人看戏,也有人眼底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陆云缓缓抬眼,往前走了一步,垂手抱拳,声音平静:“启禀陛下,封河乃是属下督捕钦犯,权宜之举。若有扰民,待事了,自会一并平复。”
片刻静默后,站在左侧的赵国公上前一步,拱手,声音缓慢却带着一股阴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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