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踏进锦衣卫衙门,脚下本是青石板铺就的院子,如今却换成了平整的水泥地,连两侧的檐廊也刷了新漆,透着一股子现代味道,刚靠近正堂,便见一名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小旗已候在门口。
那小旗见他进来,忙迎上前几步,抱拳低声道:“卑职参见指挥使!”
这小旗陆云认得,是自己半月派去盯着流香苑的小旗,陆云点了点头,问道道:“流香苑那边,可有动静?”
那小旗禀告道:”回禀指挥使,这几日卑职一直守在流香苑外头,盯着里头的来往,前几日并未有任何发现,但近日刑部侍郎多次换了便衣出入流香苑。起初属下还以为他是趁闲来取乐,可根据混入流香苑的兄弟们讲,刑部侍郎行事极为低调,不沾花酒,不近赌桌,反倒是对流香苑里面很好奇,好似是在打探着什么!“
陆云听罢,微微眯起眼,未作声。
流香苑原本就是朝中权贵寻欢作乐的所在,这位刑部侍郎去哪里本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对方也是四品官了,在京城里未必显眼,可放眼大夏朝也是朝廷实权人物。
可若只是消遣,何必更换便服,还什么都不玩,只看,这就显得有点反常了。
再说这位刑部侍郎,虽谈不上交情,但陆云也知其为人,素来清正自持,不巴结权贵,也不趋炎附势,也不结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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