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武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这些仰仗父辈余荫的人,只有迫害迫害百姓的本事,一听见陆云的名字便如同见了猫的老鼠,目光微不可察地向周继堂递了个眼色。
周继堂心领神会,立刻开口:“诸位,若是由这位动手,在下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分心。”
“什么办法?周侯速速说来!”
赵国公急不可耐的说道。
周继堂嘴角微微勾起,冲萧武拱手说道:“萧国公,在下听闻这几日整个朝堂因益州叛军首领的事情争论不休可是!”
萧武不动神色的点点头:“没错!”
“那阉狗可是要保他!”
周继堂继续追问道。
“没错!”
萧武继续点头。
“那就行了!”
周继堂看向众人朗声道:“诸位,既然那阉狗想要保这杜原,那咱们就不让他轻易得逞,到时候他因这事吸引注意,便不会想着咱们头上了!”
“是极,是极!”
在场的权贵听见这句话顿时点点头,但也有人出声问道:“可若是安……阉狗见保不住,舅放弃杜原,枪口对准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更好办了!”
周继堂冷笑道:“在下可是听说了,那阉狗可是当着益州那些叛乱的剑鸣的面说要抱住他性命,若是若是那杜原被砍头,那整个益州便会重新乱起来,到时候整个朝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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