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云昭宫浴池春水翻涌之时,乾清宫中却是一片静谧。
宫灯寂燃,檀香缭绕,一身墨金龙袍的女帝静坐于御案之后,削肩细腰,面容俊朗如玉,纤细白嫩的素手拿着一封奏折细细观看。
大夏丞相、女帝的岳父陈志清此刻正坐于左侧榻椅,眼观鼻,鼻关心,不动如山。
待细细看完后,女帝缓缓合上手中奏折,凤眸中闪过一丝疲惫,嗓音清冷淡漠:“丞相,朕已细阅奏折。照你所奏,那些权贵仗势欺人,视律法如无物,在京中为非作歹,连衙门都无可奈何,已然成为祸害?”
“正是如此!”
陈志清抬头,肃然拱手:“启禀陛下,非臣危言耸听。这些年宗室、勋贵之家仗着祖上功勋,结党营私,肆意横行。朝中法司三司,皆有其爪牙,臣治下官员亦苦其久矣……若再任由其恣意妄为,怕是迟早要动摇国本。”
女帝不语,指尖轻敲御案,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
“自大夏开国以来,历代先祖从未忘记他们的功劳,对他们的俸禄极为丰厚。”
语调一转,骤然如霜,“可如今却反成豺狼,为祸一方了!!!”
这句话一落,殿中像是忽地冷了几分,连那盏宫灯的火光,都晃了一下。
女帝没动,还是端坐案后,可那股帝王气势却仿佛忽然压了下来。
殿侧的陈志清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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