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兮的玉颈高高仰起,泪光未干的红唇边还挂着几缕银丝,脖颈因窒息而浮现出淡淡的嫣红指印。
她依然跪伏在花窗回廊冰冷的青砖上,夜色如水,袅袅的灯影斜落在她身上,将那件贵妇雍容的云锦宫装映照得愈发华丽,却也更添屈辱。
紧束的衣襟早被汗水与体液打湿,乳肉高耸欲裂,抹胸下那对雪白丰乳剧烈起伏,乳头早已胀硬如豆,透过湿透的肚兜勾勒出一圈惹眼的嫣红。
锦裙在方才的挣扎中滑落半褪,紧贴雪白大腿根部,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素色亵裤,早被淫水濡湿,紧紧包裹着隆起的阴阜与蜜肉,清晰地勾画出肥厚的花唇轮廓。
而那双白皙的玉手,此刻还带着微微颤抖,纤指上残留着精液的气息。
陆云一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满是口水和精液的肉棒。
另一只手直接摁住她后脑,将她整张脸按在自己胯前,那根沾着精液的肉棒贴在她脸上,口中低低笑道:“夫人,瞧清楚了,这上面黏的,全是你嘴里吸出来的。”
“啧,堂堂诰命夫人,口活做得比妓子还利索,杂家这一炮射得真他娘的爽。”
闻言,沈婉兮娇躯一颤,羞耻、渴望、惊惧、屈辱,在心头涌动,不由的令她眸中泪水直流。
一阵夜风穿堂而过,花窗外隐隐传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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