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拱手为礼,笑容满面,“封侯之功,实至名归,实乃我朝之幸!”
陆云起身回礼,笑意温润:“国公屈尊驾临,陆云不胜惶恐,还请上座。”
赵震连连摆手,口中谦和道:“不敢不敢,今日前来,老夫实有两事相告。”
他略顿,神色微敛:
“其一,是为犬子赵括鲁莽之事,当面向侯爷赔罪。”
“括儿年少无知,得罪穆青统领,又擅闯私邸,老夫身为人父,管教不严,实为家教之失。”
陆云闻言,眸光微敛,旋即一笑:
“国公言重了。本侯虽出自内廷,却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况太后已有明言,赵括之事既已宽宥,自当就此揭过。”
赵震闻言,神情稍松,嘴角笑意更盛:
“侯爷大度,老夫敬佩。”
“其二嘛……”赵震略一压声,笑道:
“正值封侯盛典,老夫设宴于府中,欲请侯爷一叙,府中尚有几位老友,皆是朝中宿将,还望侯爷移步赴席,一叙旧新。”
陆云略一沉吟,随后颔首道:“既是国公盛情相邀,陆某自当恭敬不如从命。”
赵震拱手笑道:“老夫这便先回府准备,恭候侯爷驾临。”
礼毕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出殿外。
而殿中,陆云望着赵震离去的背影,眼神却缓缓沉了下去。
他指尖轻扣玉盏,忽地浮现出一幅旖旎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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