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百官列班,正由当朝丞相陈志清躬身奏报国策。
殿中寂静,唯余他语声在金殿间回荡。
就在此刻,一名身着绛紫内侍服的太监疾步奔入殿内,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捧起一道墨青色密折,声音尖锐而急促:
“陛下——益州奏报!”
金殿之上,百官闻言皆动容。
首辅萧武眉头一动,目光深沉。自上月益州传来一封“战平告捷”捷报之后,便再无音信。今日忽来新折,莫非益州局势生变?
“——呈上来。”
女帝未动,只微微抬眸,朱唇轻启。
待内侍恭敬将密折呈上,女帝并未急阅,只将那封蜡轻轻扣指,敲在掌心两下,才缓缓展开。
她凤目低垂,素指游走纸面,不过数息,便将整封奏折看完。
合上折卷时,她面色未动,神情如常,抬眸扫视殿下百官,声音平静道:“益州平叛元帅陆云上奏,益州平定,乱营已散,民心已归,拟旬月后返京,复命。”
一句落下,殿中原本肃静无声的空气,骤然凝滞。
几位尚书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这个没根的太监居然真的收复益州了。
前些日子不是再传,他死了吗?
怎么还活着,且不仅活着,还“功成返京”?
最前排的萧武眉头倏地一皱,背脊虽仍挺直如槁木,掌心却缓缓收紧,指节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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