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
女帝止步,眸光如霜刃划过萧武,一字一顿:
“再有旁人敢借‘民乱’之名,行‘逼主’之实——”
“——杀无赦。”
殿中死寂如坟。
群臣俯首,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再言语。
女帝立于御阶前,眼神冷漠,衣袂无声,仿佛方才那句“杀无赦”尚在空中回荡。
她静立片刻,抬眸望向空空殿顶,语声淡淡:
“退朝吧。”
言落。
玉案无风自动,金钟长鸣,内侍高喊:“退——朝——!”
群臣如蒙大赦,齐声应“吾皇万岁”,随即低头弯腰,匆匆退下。
满殿臣子,有人冷汗濡背,有人面如死灰,有人垂眸不语,心思翻涌。
唯有陈志清,离殿前缓缓回首,望了女帝一眼——
她仍立在御阶之上,龙袍在身,背脊挺得笔直,一动未动。
今日,她只说了几句话,便压下了满朝群狼;她不再迟疑、不再退让,也不再独自承受唇枪齿剑。
可他记得,月前的朝堂上——那位天子尚需他一言提点,才能勉强稳住局势。
彼时的她,被群臣围攻,只能一推再推、一让再让。
而如今,仅凭一言:“莫非尔等欲学逢冀?”
——满殿噤声,百官跪伏,无人敢再进言半句。
这变化,来得太快,也太沉。
陈志清目光微动,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