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音跌跪在地,肉缝半裸,乳头红肿,泪流满面。
她像一只被剥光、被羞辱的小兽,哭得梨花带雨,肉缝间那滴淫液,仍清晰地在腿根蜿蜒——在地砖上烫出一圈羞耻的痕。
赵夫人跪在不远处,亲眼看着女儿被捏乳、被剥衣、被勒肉缝,亲耳听着她哭喊“娘亲”,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晕厥,会痛到失心疯。
可她没有。
她的胸口在跳,胸乳在胀,肉缝在发热。
赵夫人——这个益州最有家教、最讲礼仪、最被人称道的“正妻”,此刻却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炽热,从小腹开始,一路往下蔓延!
那股热意,像蛇,在她的肉缝里钻、在她的乳根下缠。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裙角,却止不住身子轻轻颤抖。
两团熟透的巨乳裸在外面,在她跪伏的姿势下被迫挤成一条深深乳沟,那乳沟间汗水淌成一线,滴在地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娘亲……”赵清音含泪回头,那声“娘”,叫得她心头一颤,肉缝忽然一抽——
竟像是被那一声唤出了快意。
“不……不可以……我是她的母亲……”
赵夫人心中慌乱至极,她用尽全身理智想压下这不该有的反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一点点地变硬,甚至连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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