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披好衣袍,走出卧房,脚步在晨风中几不可闻。
一路沉默无声,直到停在了偏院西侧的那间客房前。
门虚掩着,未曾落锁。他抬手轻推,门轴发出一声细响,像是女子低泣未绝的鼻音。
室内光线晦暗,窗帘未开,却挡不住一缕早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凌乱的榻前。
原本整洁的卧榻被掀出一道深痕,锦被半挂在地,枕头歪斜,帷幔一角被拉落,像是有人在这儿挣扎、哭过,甚至撕扯过。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胭脂,也非薰香,而是一种极轻的女子体香——
湿热、微甜,又带着点让人腿软的馥郁,仿佛仍在皮肤上回荡未散。
陆云站在门口,没动。
他像是嗅到了什么,又像是从那股气味里回忆起昨夜那场几近失控的交合。
她在他身下哭,身子却拱得更紧。
她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咬着唇攀住他脖子。
可现在,连这点香气也在逐渐淡去。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榻边那张小几上。
上头摆着一封折好的信,压着的是一只银色发簪,簪尾挂着红缨,像一滴血,在晨光里微微摇晃。
陆云眼神一凝,缓缓伸手,拈起信笺。
他没有立刻打开。
只是低头,嗅了嗅那还残留体温的纸角。
一丝不属于墨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