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紧盯着那第一台蜡烛制造铁模的诞生,哪怕陆云只是远远地在旁观瞧,也是被屋内的高温烘烤地满脸通红,皮肤火辣辣的灼热,尤其是一双眼睛,由于不时地瞧见了那熊熊燃烧的火炉,以至于就算立马转移了视线后,也仿佛瞧什么都带着点红色。
如此反复了几次后,陆云只感觉自己双目传来阵阵刺痛,泪腺亦不受控制地分泌泪水。
可能是注意到了陆云不时用手揉着眼睛的举动,属官金铸渊心中一惊,连忙劝道:“指挥使,这里酷热难当,您还是到外面等候消息吧。”
陆云摇了摇头,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些赤着上身来回忙碌的工匠们,只见那些锦衣卫的工匠们,尤其离火炉更近,一个个被烤地汗如浆涌,仿佛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
比起这些处在第一线的工匠们,似陆云这等只是远远在旁观瞧的,又算得上什么?
不可否认,离得那火炉越近,温度越高,而距离那火炉三丈之内,那简直不像是人呆的地方,然而那些工匠们,却顾不得酷热,还要将在火炉内烘烤的土模拉出来。
不得不说,当那扇铁铸的炉门打开的时候,就连站在远处的陆云都感觉一股酷热的热浪扑面而来,更别说那些工匠们,陆云甚至能听到若隐若现的呲呲声,那是工匠们体表的体毛被烤成灰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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