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永康胡同,李府之中。
陆云安然坐于椅上,手中轻拈一杯茶水,杯中之水微微晃荡。
其微微瞇起双眸,目光悠然,落于前方那摆满一口口大箱子的庭院。
大箱两侧立着的乃是李岩家眷,多数面容憔悴,目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孩童们紧紧拽着母亲衣角,稚嫩小脸上尽是懵懂与惧怕。
“丁同知,这人呐,做错事本无甚要紧,要紧的却是让家人受此连累!”
陆云收回目光,轻抿一口茶水,语气淡淡而言。
丁毅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大人所言极是,这李岩犯下如此大罪,累及家人也是他咎由自取。”
“嗯!”
陆云点点头,轻轻一笑,声音不疾不徐询问道:“可曾查抄出什么同党之类的证据?”
轻轻一笑,随后问道:“可曾查抄出什么同党之类的证据?”
“未曾!”丁毅低垂着头,沮丧地回应道:“陆指挥使,这李岩奸猾至极,在他的府邸中并未查抄出任何有关同党的证据,甚至连书信都未发现。”
边说着边无奈地摇摇头,满脸遗憾之色仿佛能拧出水来:“这李岩狡诈至极,并未在他府邸查抄出任何同党证据,甚至连书信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些金银珠宝和古玩字画!”
“丁同知,莫要失落,那李岩是何人?乃是朝廷的二品大员,此人老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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