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被我这个矮一头的新生打歪了鼻子,本就丢脸,还因此折损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被围观群众看在眼里,深感面子丢尽的大卫告到了辅导员那儿。
我和大卫双双进了医院。
他是鼻梁骨骨折,我受伤轻些,膝盖韧带拉伤。
我自知理亏,只得连连道歉。
但大卫却不依不饶,非得学校下达处分,不同意私了。
对一般人来说,学校下达处分算是个不痛不痒的处罚。
但对我来说可要了命了,一来,我们学校管理严格,处分一定会告知家长,我爸还不得打断我的腿。
二来,我家庭贫困,辅导员帮着申请了不少的助学基金,如果有处分,许多助学基金自动失效,加起来一年损失好几万。
这样的事情对我们家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空明,你看看跟大卫再聊聊,没办法就只能走流程下处分了,这个对你影响很大。”辅导员的声音在我耳前环绕,我大脑一阵恍惚,仿佛眼前就是万丈深渊。
“要不…找马社长试试?”一个念头从我的脑中闪过,迅速占领了我的全部大脑。
“对!他势力这么大,这点小事他应该能摆平的。”我抓住手机,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颤抖着拨通了十一位数字。
——
“小学弟,事情已经摆平了。等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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