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学校宿舍紧张,我被分到和大二学长一个宿舍。
这帮老滑头每天讨论的,不是哪家的外卖更便宜实惠,就是八卦系花又跟谁好上,或者分享来自日本的资源。
晚上拉黑一块儿王者上分,寝室嘈杂得很。
他们人倒不坏,个个仗义,主动告诉我大一哪个老师给分最好,助学金应该找哪个部门申请,甚至是怎样站军姿最轻松。
但我总觉得跟他们没有共同语言,反倒是在学校瞎转转,乐得清闲。
军训的半个月很快结束,我明显比上大学前黑了不少,但我姐却像个没事儿人,用最简陋的百雀羚,竟抵挡住南方最毒辣的日光浴。
在一帮被晒得黑里透红的学员中,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军训时,食堂的广场上搭了不少帐篷,摆上解暑解渴的凉茶,供大家休息时畅饮。
军训结束后,这些帐篷改头换面,成为“百团大战”的主阵地。
各家社团挂上招牌,放上宣传册,摆上易拉宝,招徕来往新生。
此时,被晒黑的皮肤成了大一学生的“身份证明”,宣传员们一见着黑脸的同学,便知是大一的,赶紧上前宣传。
我不是个外向爱热闹的人,对参与社团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每天翻看宣传材料,听宣传员分享社团的趣事,成了我饭后散步的重要活动。
校学生会和校团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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