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会坏掉的…………”宋冬雅呜咽着拒绝,却引得李牧的手上动作更快。
“闭嘴!老公要操个痛快,叫你这个淫荡的老婆妈妈,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李观棋低喝一声,紧接着就是宋冬雅娇柔的呻吟:“啊…………轻点…………那里好深…………”李牧听着两人的对话,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的手已经完全包裹住了硬挺的性器,从根部一直撸动到顶端,大拇指还时不时按压着敏感的头部。
男人在打飞机的时候心态是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此刻宋冬雅的淫叫声和李观棋的粗口在李牧听来非但不是那么刺耳,反而让他的兴奋指数变得越来越高,他随着屋外肉体碰撞的声音撸动着自己的阳具,听着自己的儿子大逆不道地叫着自己结发妻子“老婆”,听着自己妻子一边娇喘一边叫着别人老公,那份屈辱感竟然被无限压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想要突破所有束缚不再理会任何伦理纲常的原始冲动欲望。
“老婆,你下面好会吸,真他妈的紧!”李观棋的喘息开始断断续续,“不要…………我不行了…………要去了…………”宋冬雅的娇吟已然带上了哭腔。
听着自己老婆的哭腔,李牧心里竟然觉得格外的痛快,自己原来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公主,如今在别人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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