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兄牵着我的手,把我拉了起来。
我们下了床,我羞涩地用一只手遮掩着身体,被他带着,又回到了浴室。
因为是房间里配套的浴室,所以浴房比较小,他偏偏站在中间,我们的身体不免贴在一起。
他毫不客气地抱住我,我只好伏在他的胸前,也许无处可放的手垂在身旁太怪异了,我下意识地将手抬起来,抚上了他的肩背。
“雨诗,你经常给子非洗吗?”
“偶尔会。”听他说起丈夫的名字,心里还是突突地乱颤,我娇羞地答道。
“这小子真是享尽艳福,雨诗,像对他那样也给我好好洗洗吧?”
“嗯。”我发出自己才能听见的微弱的声音,默默地接过夫兄递过来的硫磺药皂。
我给夫兄的胸膛打满了药皂,然后从肩部开始,一边蠕动着手指、轻轻地揉动,一边挥动莲蓬头,慢慢洗去发泡的皂沫。
其实直接洗肉棒就可以的,但我觉得一开始便洗男人的性具,显得自己太下流了,于是,索性怀着紧张刺激的心,细心地给他洗起上半身来。
“雨诗,刚才非常舒服吧?”
啊啊……他又问这个,好坏啊!
明知道答案还故意问……夫兄揶揄的语气令我臊得连通红,我想坚决否认,可是肛交时的反应那么强烈,堵住了不想承认产生快感的答复,我只能娇羞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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