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或者一会再去,平时我会这样说,可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随意问着的夫兄马上就要越过屏风了,我不由像个受惊的小猫似的缩成一团,拼命地拉扯着不够长的的毛巾,希望能同时遮住胸部和下身,但总是顾了上边便顾不了下边。
“又不是没见过,不需要这样遮遮掩掩的,雨诗,过了一天,也不知摔痛的地方好了没有,我再给你看看吧。”
我连嚷叫“不要”的时间都没有,夫兄一把夺走了毛巾。
我没有像其他遭受此等意外情况的女人一样发出惊叫或者哭泣,只是呆呆地瞧着他。
房间里只有我和他,他是我的夫兄,而我赤裸着身子,我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只是觉得羞耻。
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稍微思索一番,我便明白了还是因为那个。
虽然是被半强迫的,但昨天在更衣室里为他口交、吞精,和他拥有了不能对别人说的色情秘密,女人一旦和某个男人纠缠不清,建立了暧昧的肉体关系,无论怎样,都会变得软弱,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哥……哥哥,求你了,让我一个人,待……待会儿……”我想赶他出去,但话到嘴边,不由自主地将冷厉的语言变成了软绵绵的祈求。
我蹲在地上,两只手臂挡在胸前,低着头等待夫兄离开。
他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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