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是那里,是下面,啊啊……”我还以为他搞错了,谁知七爷淫笑着说道:“就是这儿,嘿嘿……早就想操你的屁眼了。”
他要搞我的排泄的地方,啊啊……不要啊,我不要被鸡奸……我无法置信地想着,顿时惊恐万分,连忙拼命挣扎起来,哪怕重重摔在地上,也在所不惜。
可是,他一只手按着我,另一只手把足以撕裂我的龟头紧紧地顶在肛门上。
还没有正式地插入,只是一顶,便令我有种肛门欲裂的感觉,我不由魂飞魄散地叫起救命来,“谁来救救我,啊啊……老公,救命啊……”
“你的无能丈夫要来早来了,肯定是看到我们操你,吓得溜走了,小母狗,让你在我面前吐,这是对你的惩罚。”
是的,天都要黑了,老公要来早来了,恐怕是不会来了,就在我万念俱黑,同时也是七爷发出闷喝、要往里面狠狠地捅时,只听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雨诗,雨诗,你在里面吗?”
我一阵狂喜,心爱的丈夫终于出现了,而且还是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但我马上吓了一跳,慌乱起来,因为丈夫的声音离我很近,不是从玻璃门入口传过来的,也不是由远至近,而是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林荫发出的。
惊慌失措的人不止是我,两个嘴里大吹法螺的老色狼也是如此,别看他们看起来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