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在边上笑嘻嘻地看着。
她大概也希望我和孙芸多亲近一点。
“怎么样，没问题吧？”喂完酒，孙芸问道。
“嗯……很好很好，孙芸大人的口水很甜。”
“死变态，欣欣，你看看他，多坏。”
“嘿嘿，我看你也不讨厌嘛。”程欣说。
“那倒是……哎呀，再来再来。”
下一局，终于轮到程欣输了。孙芸又喝了一杯。
“欣欣，你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别怕，是我出题。”
“那我……选真心话吧。”
“啊……我还以为你会选大冒险……”
“下次再选大冒险。我先看看你想问我什么。”
“我……我想……那我问了啊……”
“问啊，没事的。什么都可以。”
“我……我想问……欣欣……你……你结婚后……和除了你老公外的别的男人……做过爱吗？”孙芸吞吞吐吐地说。
“孙芸！你怎么问这个啊？快换一个！”我急忙说道。
“小芸……你……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程欣并没有生气，平静地问道。
“我……我有男朋友后……还和别的男人做过爱……还不止一个人……我……我想知道欣欣你是不是也会这样……还是只有我会这样！”孙芸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动。
“小芸……”程欣搂着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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