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看到自己化作月夜下的海豚,在水里已然憋闷了三十几年,她要喷发了!
狠狠的用尾巴一击水,她就那么蹦起,离水面三丈高,她终于看到了迷迷蒙蒙的黄月亮,小黄狗似地蹲在山后头,毛茸茸的。
而她浑身轻飘飘的,不知要到哪里去,一切都没了意义,她心里只想着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然后最后一束光离她而去,她慵懒而满足的翻了个身,肥满盈实的丰臀时不时抽搐一下,美极了…
是梦吧?
林徽音一张眼就被怅惘若失的感觉攫住。
原来是梦。
这突如其来的绮梦让她既羞愧又刺激。
激情余势不竭,在体内游荡着似乎还未散去,心也快一拍慢一拍的杂乱无章的跳动。
林徽音喘着气一摸额头,才觉得浑身酸软软,湿腻腻的好难受,仍旧夹紧的大腿儿根处潮湿灼热。
她沉湎在那好象是虚幻的,又是真实不过的燕好片段,然而梦像沙岸上的画,浪爬过的地方,便了无痕迹。
可有些细节她却记得分明:张大的蚌壳,那个调皮的小孩,那个白如玉箫的男人性器这暗示的一切令她羞愧难当。
她心虚了,转身看着晨曦微光中儿子在床上的暗影沉沉地像块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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