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吧,我有办法。”
“古丽。”易韵竹摇摇头:“你没有必要为我们做这些。”
古丽避开她的目光:“是我自己想做的。”她递给易韵竹写有下次联络地点的纸条,然后快步离开。
易韵竹在她身后小声喊道:“不要冒险,不要伤害自己。”她没有回答她,加快步伐离开了。
回到公寓,她脱掉汗湿的衣服,打开浴室的花洒,让热水冲在脸上。
决定了吗?
有的时候她会怀疑,自己只是陷入了某种没有结果的自我感动当中,但她没法让自己什么都不做。
她没法去承认,胡小飞死了,程子晴被默党永久囚禁了。
似乎自己做点什么现实就会被扭转,一切都会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过去。
那晚之后她一次也没哭过,她害怕自己会哭,因为一旦哭起来就认命了,会在心里承认胡小飞的死,就像她已经承认血猎长、蔡长民、樊花、乌鸦的死。
“他没死。我知道。”
我是不是宁愿骗自己?宁愿活在用来自我保护的幻想里?“或许是吧。”她洗干净头发,洗干净脸,仔细地洗干净身体的每一寸。
她洗干净脚趾,洗干净肛门,用热水冲洗私密处,将阴蒂包皮翻开,将自己的每一丝缝隙都洗干净。
“我是为自己。”
她把身体擦干,头发吹干,坐到梳妆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