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到最后,她把花洒取下来冲洗阴部,接着忍不住又开始自慰,这次她用花洒在自己双腿间来回地冲,冲了不到两分钟她就泄了。
在厕所里自慰的记忆已经刻进她身体里,在这种地方自慰,她永远会很快。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她把洗过的衣裤拿到阳台上晾起来。
走进客厅就看到了胡小飞,他笑得像阳光,清晨穿过树冠的阳光:“程子晴,你想吃冰淇淋吗?我一个人吃不完一盒。”楚曦拒绝了普雅卡递过来的人血。
他赤身裸体,昏昏噩噩走出船舱,看见黑夜从天空的正中落下来,白昼只剩一圈灰暗金光,环绕在四周。
“您和过去一模一样。”普雅卡说。
“什么?”
“您和过去,和过去的您,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余晖正在转瞬即逝,广阔的海洋翻滚着妖娆的波浪,就像妓女召唤着嫖客,霞光褪去,海洋召唤着黑夜来临。
楚曦蹲下去,蹲在物质海洋的正中央,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胡小飞拿出来两个碗,他一个,程子晴一个,把冰淇淋拆成两份放进碗里,再把饼干掰碎,洒在冰淇淋上。
窗外的雨下个不停,空气凉了下来,有泥土的味道,他们一边吃,一边聊天,突然觉得,这一刻就是他们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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