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如此残酷的虐待,飞月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反抗之意,反而越发兴奋起来。
每当受到惩戒时,她都会大声报数并感谢主人的“赏赐”;当疼痛稍缓,她又迫不及待地恳求新一轮的“教导”。
周围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既惊叹于飞月的受虐倾向,又佩服黑人们的调教技巧。他们不时发出赞叹声和口哨声,为这场精彩的表演助威。
黑人首领见状,决定再添一把火。他命令飞月仰躺在地上,然后将她的四肢分别绑在四个角上,形成一个大字型。
“现在,”他笑着说,“我们来试试你最害怕的玩法。”说着,他走到了飞月头顶的位置,双腿跨立在她脑袋两侧。
围观群众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纷纷屏住了呼吸。
飞月仰望着悬在头顶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前所未有的折磨,同时也是无法言喻的快感。
“主人…”她颤抖着说,“请随意使用母狗吧…”黑人首领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飞月的脸颊应声而红。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黑人首领像对待玩具一般,肆无忌惮地拍打着飞月的脸蛋。
飞月努力保持不动,但每一次拍打都会让她忍不住想要躲避。然而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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