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语,最终还是被她艰难地咽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细若蚊蝇、却又带着无比屈辱和顺从的……
“……是……”
声音落下,苏拾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能任由陆昭搀扶着,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竹屋。
看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陆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满足的笑容。
而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陆清璃,脸上也露出了与有荣焉的、带着一丝兴奋和残忍的甜美微笑。
从此以后……
她们就是……戴着同样项圈的……
好姐妹了……
…
…
三日之期又至。
对苏拾而言,这几日简直是度日如年。
身体上的寒症痛苦虽然因为陆昭的“治疗”和那神奇的“丹药”而大大缓解,甚至连修为都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让她体会到了久违的轻松与希望。
但精神上的煎熬,却如同不断滋长的藤蔓,将她越缠越紧。
颈间那个冰冷的银色项圈,如同一个无声的宣告,时刻提醒着她身上发生的改变,以及……即将要面对的未知。
她尝试过将项圈取下,但那个坚固的锁扣却如同长在了上面一般,任凭她如何努力都纹丝不动。
她也想过不去赴约,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但每当寒意隐隐袭来,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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