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的岁月中,在苍茫的大地上曾经有着名为『血』的游牧民族,他们信奉着『原始雄性』和『流动本质』的存在,讲究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物,他们就像是大部分的游牧民族一样,一个女人兄死弟承,夫死亲继,当然现在说的是他们在那个时代辗转于奇形异状的魔物之间的独门技巧,倍化繁衍的一次过程。
“唔……”秀气的女人被健壮的男人带到幽暗的洞窟深处,简单地将蘸着不知名的野兽粘稠的血浆在女人身上胡乱地涂抹出如同鬼画符一样的符文,男人毫无怜悯地将女人扔到蓬草上,“水乡的女人就是嫩,不过没有承受过洗礼的也不过是待宰的母畜罢了,俺是部落的首领孟,觉得你有点天赋,或许会给俺一些惊喜,哼哼,但是在下一个大祭之前没能学会侍奉,俺的怜悯也就到此为止了……”
女人眼神死寂,任由男人粗糙的手指肆意地游走在光洁的肌肤上,血浆在她的密谷上勾勒出一个抽象的阳具符号,听完男人的言语后,她缓缓地将本就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片片缕缕扯下,回望男人的眸子深沉无波。
男人赤裸裸的视线像是要把这个白嫩的羊羔生吃活剥,然后大步离去。
几个身上纹着淫靡图案的女人带着简单熬炖的骨汤到来,她们给女人解释了何为侍奉——如同高原上的人们会为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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