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几乎没犹豫过的男人曾经果断地一消防斧把格雷的脑袋劈成两半,却在此时第一次地出现了迟疑。
他提起那杆口径足有14.5mm的重机枪,对准敌人的脑袋:“你有三分钟的时间说出遗言。”
换来的是沉默。
然后大笑。
癫狂,而又歇斯底里,饱含了高浓度的嘲弄:“什么啊,你在害怕吗,害怕杀死有着和玛赫莲一样面孔的我吗!来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你永远也战胜不了父亲大人,我也不会在地狱里等你,因为我会和炼狱里所有的死难者一起诅咒你、诅咒你永永远远都要行走在战争恶魔的阴影下!”
这个涅托再也没能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因为她的嘴里被巨大的枪管填满,然后三发轰鸣爆响,高装药的子弹击碎了大半个头颅,依稀还能辨认得出来的五官被血红色染得触目惊心,残留有某种漆黑的意志,铭刻在男人的视网膜上与脑神经里,深深埋藏,不知疲倦地反复念诵死难者们的只言片语。
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五次被这份诅咒折磨得从睡眠中惊醒了。
他从未想过言语能拥有如此巨大的威力,能让那些无法磨灭的恐惧与悔恨追上自己、阴魂不散地缭绕在思绪当中无法驱逐。
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使用药物,但只要是药物就必然会对自己的神经系统有负面作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