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不一样,大凤对指挥官的占有欲明显扭曲,不仅想结为连理,更是想充分占有指挥官的身心,这种被外人夺走身子的事情,铁定是不会汇报的。
除非,大凤真信了树缘开操前扯得那谎,但明显不可能,怎么看都是胡诌的,就算真信了,那也就不需要多作担忧了,注定会在多次的交媾下沦落。
“所以嘛,可操作的余地还很大,欧根你就先继续呆着吧,有人要进来就提前提醒我。”
树缘吩咐着。
“你,还要操下去?”欧根有些麻木地问道。
她都不知道正太的体能究竟有多少了,明明海滩那会儿在海水里操昏自己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他的极限,现在也太可怕了……
“当然,以你们这群欲求不满仿佛无底洞一样的骚货为对手,精力不济怎么行?”
树缘挺动着傲岸地下身,从大凤酥糜的小穴中抽出,在欧根眼前亮了亮。
欧根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正视那妖孽的要命玩意。
缺了阳根封堵,即便吸收了不少,但仍旧有大量子孙液涌出,一下子将整张床彻底染湿。
女体无意识地抽动了下,从正太身上滑落。
像是一滩烂泥,手脚软得没筋骨般散开,身子没有骨头一样娇扭着,仿佛一条美女蛇。
唯独那对醒目的雪白大奶,丰硕而坚挺,撑起身子,令少女没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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